。”
萧祇算了算,还有一个时辰。
他站起来,走到柯秩屿旁边,坐下。
柯秩屿还在整理那些瓶瓶罐罐,头也没抬。
萧祇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。
柯秩屿没动。
萧祇闷声道。
“今天那个老太太,看你的眼神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那个卖糖人的后生,也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
萧祇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就嗯?”
柯秩屿对上那目光。
“不然呢?”
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凑过去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柯秩屿没躲。
萧祇亲完,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
萧祇又靠回去。
窗外有风吹进来,带着后花园的花香。
萧祇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明天那老太太要是真让你给她儿媳看病,你怎么看?”
“不看。”
“不看?”
“她儿媳没病。”
“那为什么怀不上?”
“她儿子不行。”
萧祇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柯秩屿看着他。
萧祇笑够了,抬起头。
“那你明天怎么说?”
“说她儿媳体寒,需要调理。
开几服温补的药,吃不死人。”
萧祇又笑了,他靠回柯秩屿肩上。
“哥,你真是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笑。
柯秩屿没说话,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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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。
萧祇从窗户翻出去,贴着墙根往后院摸。
那伙装神弄鬼的人果然在。
三个,穿着白衣裳,脸上涂得煞白,正蹲在假山后面嘀咕。
萧祇没拔刀。
他走过去,一人一脚,踹翻了两个。
第三个刚站起来,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假山上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那人瞪着眼,说不出话。
萧祇松开手,那人咳了几声。
“赵……赵家……”
赵家,老太太嘴里那个“对家”。
他把三个人绑了,扔在柴房里。
天亮的时候,富商过来,看见那三个人,又惊又怒,非要留他们吃饭。
萧祇拒绝了。
他们从后门出去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走到街上,那个卖糖人的后生还在。
看见他们,眼睛又亮了。
萧祇看着他。
那后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萧祇收回目光,往前走。
走出一段,柯秩屿忽然开口:
“哥哥。”
萧祇脚步一顿。
他转过头,看着柯秩屿。
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看着他。
萧祇惊讶: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哥哥。”
萧祇愣在那儿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点愣怔照得清清楚楚。
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去:
“走了。”
萧祇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过了好几息,他才跟上去。
走在他旁边,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柯秩屿没理他。
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抓住他的袖子。
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,没挣开。
萧祇抓着他的袖子,走了一路。
回到客栈,萧祇关上门。
柯秩屿刚把药箱放下,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。
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:
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刚才那个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萧祇把他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“哥,你再叫一次。”
柯秩屿看着他,萧祇的眼睛很亮。
“哥哥。”
萧祇凑过去,亲他。
这一次不是亲嘴角,是亲嘴唇。
亲得很急。
柯秩屿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在桌上。
萧祇的手摸上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这边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