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徵全然由?着他,待他如纵着一头撒野的宠物,纵是动作莽撞、索取无度,也无半分苛责,只?稳稳圈着他的腰,掌心轻拍着他汗湿的脊背,那纵容里裹着化不开的掌控,像一座精心织就的温柔囚笼,任他在笼中肆意,却始终逃不出这方寸天?地。
唯有几瞬,嬴煜滚烫的唇擦过颈侧薄肤,那股焚人的炙热竟让他的心底生出一丝陌生的冲动,像寒潭乍起微澜,却又被傅徵强行压下。
谁压制着谁,谁困住了谁,早已难以分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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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国师:美人计g(暗戳戳地勾引了好几次)
陛下:哭哭哭干干干哭哭哭干干干
温柔乡
次日天光堪堪漫过窗棂, 嬴煜宿醉未醒的混沌里,先觉出身侧的空凉。指尖探去?,只?剩一片冷寂的锦褥, 昨夜的滚烫纠缠、唇齿相?触, 霎时都成了荒唐的梦——想来也是,他怎敢对傅徵那般放肆?
昏沉的头还涨着, 嬴煜撑着榻沿坐起?,余光扫过周遭的雕梁与素色纱帐,却猛地僵住。
这不是他的寝殿, 是紫薇台, 傅徵的居所。
惊悸瞬间攫住四肢,昨夜的片段碎影混着酒意?翻涌上来, 那些蛮横的贴近、失控的索取,竟都不是梦。
嬴煜脸色骤变, 慌得翻身就要下床,却在转身时, 撞进一双清寒的眼?眸里。
傅徵就立在床前,月白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,竟似审视般地打量了他许久。
晨光落在他肩头, 勾勒出淡漠的轮廓, 眼?底无波, 辨不清喜怒,只?那目光沉沉, 和昨夜没什么分别。
嬴煜喉结轻滚,心虚起?来,“先生…”
声线还带着宿醉的哑,尾音微颤, 他攥着锦被往床里缩了缩,赤着的脚踝抵着微凉的榻沿,昨夜的蛮横疯癫尽数敛去?,只?剩几?分无措的局促。
傅徵心底软了一瞬,只?觉他这般慌乱缩着,倒比昨夜蛮横疯癫时更显几?分稚气的可爱,面上却依旧淡着,只?缓步挪到榻边,“陛下感觉好吗?”他直接问。
声线清浅,听不出半分戏谑,却让嬴煜的脸瞬间烧得滚烫,“…朕醉了,忘了。”
“那陛下今晚可再试上一试。”傅徵自然而?然道。
嬴煜猝不及防地抬眸:“咦?”
傅徵继续道:“紫薇台有许多阵眼?法器,臣不能轻易离开,不如陛下搬来紫薇台?”
嬴煜眸底还凝着怔忪,似没回过神来。
“陛下这样?盯着臣,是想要亲吻吗?”傅徵微微挑眉。
小皇帝呆愣愣的,瞧着倒像是被他睡了。
嬴煜:“想。”
傅徵: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便见嬴煜眉眼?耷拉下来,又蔫蔫地难过起?来。
傅徵俯身凑近,在他唇上轻轻一啄,语气无奈:“又怎么了?”
嬴煜垂着眼?睫自责:“是朕强迫了先生。”分明下定决心要等傅徵对他真正动心的。
傅徵:“……”你倒没那个本事。
他缓声道:“此事已成定局,臣心甘情愿,莫非陛下后悔了?”
嬴煜猛地抬眼?:“当然不是!”
话落又垂眸,指尖绞着锦被,声线很轻:“朕只?是怕…怕先生是碍于朕的身份,并非真心。”
傅徵觉得好笑,他搂住嬴煜的肩膀,“煜儿?,真心不真心的…重要吗?我从未教过你真心,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没用的东西??”
一夜春风刚将陛下碎了半截的心勉强黏合,但凡傅徵再哄上几?句,他便能把?那点惴惴不安尽数抛却,欢欢喜喜应下搬来紫薇台的话。
可听到傅徵这话,陛下的心又碎了。
他沉默着,告诉自己没关系,起?码他得到了傅徵的人,来日方长,总能寻到法子。
既然日常的温软、剖心的告白都入不了先生的眼?,那便换种方式。他暗忖着,若能在床笫间做得再好些,让先生舒心快意?,未尝不是另一种实打实的真心?
陛下垂着眼?,认认真真地,一片一片地将自己的碎心重新粘好,然后抬头问傅徵:“你昨晚舒服吗?”
傅徵揽着他肩头的手微顿,眸底掠过一丝诧异——他还没哄呢?人怎么自己就好了?
他沉吟:“尚可。”
嬴煜急声保证:“朕会好好学…下次让先生更舒服。”
傅徵听笑了,他好整以暇地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经历过这件事,两人无形之中?更多了一层亲密。但有些事情,却默契地缄口不提。
嬴煜初尝情事,一时难以自持,几?乎夜夜缠着傅徵沉溺其中?。
傅徵起?初还耐着性子哄顺,可帝王这般索取无度,搅得他连安稳觉都睡不成,连卜算的卦象都错了好几?支。
但他若稍露不愿,嬴煜便睁着湿漉漉的眼?望过来,睫

